男人真是冷血冷情。”
“嗯?”听到她这么说,萧无恪眼梢挑起,露出几分兴致,“怎么冷血了?”
顾玉妩也不避讳,直接将沈云柔的遭遇和他说了,最后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向着太子,但我还是替云柔姐姐不值。”
“是挺不值。”萧无恪漫不经心地回她,“萧弛怕是对皇位入了魔。”
“可他已经是太子了,怎么还……”顾玉妩小声说道,她没想到他没反驳自己,便顺着他问出疑惑。
“谁知道呢?”萧无恪嘴角泛起嘲讽。
这个问题敏感,顾玉妩也不敢多说,只闷闷道:“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嫁进皇家。”
萧无恪好笑地看她一眼:“你认识几个皇室的男人,怎么一棒子全给打死了?”
顾玉妩被他一噎,仔细一想,发现她接触过的只萧弛一个皇室的人。
大渊国的皇室是百年来最简单的一支,当今是贺帝在位,他只有两子。他做储君时,和当时的太子妃育有一子,就是如今的陵王萧纵。贺帝继位后,太子妃不知何故去世,后位不能空虚,他便立了姚皇后,太子是姚皇后所生,自此贺帝的后宫中再无别的女人。
世人都艳羡姚皇后,既有无上的尊崇,又有贺帝的一人心,如此看来,贺帝至少不是冷情的。
顾玉妩便说:“皇上确实是天下少有的至情之人,可是二位皇子却不像他,太子已变成如此,而那陵王也是养着姐妹花。”
又是姐妹花,萧无恪语气凉凉:“以讹传讹,道听途说的东西怎么能当真。”
顾玉妩不服气:“虽不能尽信,但也不能不信,你又不是陵王,你怎知道他是怎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