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胡子,想了想心里又叹息一声,纵儿不介意她嫁过人身世又不好,这份深情倒是像他娘亲。当年他娘亲是京中家世最好长得最美的女子,不也是看上了他这个最落魄的皇子,可惜,他还是辜负了她……
贺帝的眼角有些红,他不愿萧无恪看到,便放下筷子转过身:“朕想起来朝中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父皇,”萧无恪看着他的背影,拿起旁边的大氅给他披上,“外面天寒,您穿好。”
他抬手给他扣身上的系带,他身量高,不得不弯着身子,边扣边说:“还有赵世秉的儿子,我本来也打算今日便放了,父皇莫再为此事忧心。”
贺帝看着那枚扣的不甚美观的系带,眼角又湿了湿,他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
起驾回宫。
赵世秉和一众文官还在御书房门前守着,见到贺帝回来齐齐跪在地上:“皇上万安。”
贺帝冷哼一声,走进御书房:“都进来吧。”
一众人跟在贺帝身后毕恭毕敬地走进去,赵世秉又上前跪在中间:“皇上,臣……”
知道他又要说什么,贺帝径直打断他的话:“行了,陵王等会就放了。”
赵世秉愣了愣,面上的惊喜一闪而过,依旧跪地不起:“臣感念皇上恩德,还请皇上为臣主持公道。”
还有什么公道要主持?贺帝不满地看向他。
这时候,一个清瘦的文官走出来,替赵世秉说道:“皇上,陵王殿下妄顾律法,擅闯朝中重臣府邸,苍狼军也在京中横行,目无尊法,今日是赵尚书受牵连,焉知明日不是其他重臣被波及?还望皇上为京中的臣子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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