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廖春小跑着去了厨房。
她回到房间,将今日的衣服换下,便怔怔地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抱着软软的靠垫,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
今日陵王将心意剖了出来,她拒绝了人家,也不知道日后该如何相处。
而且陵王殿下还会帮她找邓廉吗?
她目光望向前院,烦闷地咬着下唇,早知道就不问了,兴许陵王殿下对她新奇几天就没了兴趣。
这时候廖春端着醪糟团子走了进来,顾玉妩只好暂时收回心思,这团子做的香气扑鼻,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热乎乎的甜度刚好,不由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不想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从怀里拿出来那个草编的手环,又看了一眼,随手放进了妆奁里。
……
两日后,安京城太子府
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走进来,将手中的信笺递过去:“殿下,洮州来的加急信。”
萧弛一身银白缎衣,正在暖殿里听琴品茶,听闻,他眼梢一斜,伸手接了过来。
信封里面是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顾清阳之女顾玉妩结识陵王至洮州,暂未寻得邓廉。”
这一句话信息量颇大,他绷直了身子,顾玉妩竟去洮州了?
他倏然想起来她上次说的游历,原来她早有打算。
是他失算了,本以为顾清阳养的是只小绵羊,原来是只会装的草狐,竟然能寻到踪迹找到洮州……
侍卫见他面色变化,小心询问:“殿下,可是找到东西了?”
萧弛冷冷地看他一眼:“都是废物。”顾清阳一事,一个重要的把柄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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