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妩焦急道:“这蛊虫能不能提前取出来?”
“不能。”白桑望着她,“取出来你就变回放蛊之前的状态,有解药也无力回天。那殿下的心血,全部白费了。”
顾玉妩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你们当初,就不能拦着他?”
王荣平和白桑一时静默。许久,白桑才道:“我跟在殿下身边已有多年,殿下除了战场上带兵的时候能认真些,其他时候大多都懒散随性,性子冷冽又疏淡。”她顿了顿,“但是自从见到姑娘你,殿下才像是有了生机,我知有些事情需讲究两情相悦,自不敢为难姑娘,只求姑娘能看在殿下舍命相护的份上,不要伤殿下太深……望姑娘莫嫌弃我多嘴。”
她朝她弯腰行一礼:“我们先退下了,有事情姑娘尽管吩咐。”
她说完,便和王荣平一起,安静地退了出去。
顾玉妩望着榻上昏睡着的萧无恪,他狭长的眸子闭着,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没了。想到白桑的话,她看着看着,脸上莫名红了起来。
萧无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屋里燃着跳跃的烛火,他的手边趴着一个小脑袋,云鬓半垂,枕在榻上好似睡得很不舒服。
萧无恪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已经没有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气。他轻轻下榻,将沉睡中的顾玉妩抱回到她的床上,又低笑着挠了挠她的脸颊,待她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后,才慢腾腾地回到自己的榻上接着睡去。
……
七天后
王荣平给顾玉妩诊完脉,朝白桑点头道:“可以了,脉象很好,余毒已清。”
白桑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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