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冷不热地拿上文件袋反手锁上了门。
庄荞跟着人推门进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半张脸瞪大眼睛慌乱地说:“他刚才看见我了,不会认出我以为我们俩有什么吧?”
周其燃屈指在庄荞鼻尖上一弹:“你忘了你之前说什么?”
他的指尖轻轻掠过鼻梁上的一层皮肤,庄荞呆愣了一下,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半晌后她才明白过来,周其燃是用的自己那张脸在对她做这种略显亲密的动作,就好像亲眼看着另一个自己在撩妹子,怎么可能不奇怪!
好好的别玩百合!
庄荞移开目光自来熟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问他:“我说了什么?我之前说的话可多了。”
大约是觉察到自己的唐突,刚才鬼使神差地伸出的手指此刻背在身后被他反复摩挲了好几下,既想懊恼,又像回味。
在干什么呢?他不明所以地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然后垂眸扫了自己一眼和几乎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娴熟进出的某人——心说自己真是疯了,这又不是在玩交换游戏。
一个多月下来,庄荞已经从一个将近一年没有休过一天的劳模成为天天床上躺的咸鱼,要换成她自己的身体,肯定早胖十斤了,但好在周其燃常年健身,一时半会也不会被她的垃圾习惯影响身材。
她伸手摸了把还在的腹肌,无法无天地占了个便宜,转头又问道:“你还没说我之前说了什么呢?”
周其燃“啊”了声,像是有点反应不过来,眨了眨眼才回忆起自己原本是在做什么:“你不是说了我不红么,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不认不出来。”
“我穿成这样,脸都被遮没了,看不出
第1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