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以为你们一起去干什么了呢。”赵晴晴懒得再说什么,她一转身,就不再理“周其燃”。
下午的录制正常进行,然而不光是赵晴晴,连隔壁的陈煦都发现了不对劲的事,一个中午一过,周其燃吹箫的技能怎么呈光速下降了呢?
庄荞只能尴尬地笑笑,心说她真的不会吹箫啊。
赵晴晴叹气:“还以为能稳赢的,没想到你也只是凑巧,所以说学过其他乐器又不代表能吹箫,不过不管怎样,至少能赢过庄荞吧,就她那种音痴,唱首儿歌都能跑调跑到太平洋。”
庄荞:……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真的好吗?
庄荞轻咳一声,显示稳重一点:“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吧,而且在背后随便乱说同事的坏话也不太合适吧。”
“这叫坏话吗?”赵晴晴一摊手,并不认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好了别墨迹了,下午还要考核呢,你好好练。”
“那你呢?”庄荞陡然从她话中反应过来,“我一个人练吗,那你去干什么?”
赵晴晴甜蜜一笑,冲她眨了下眼:“我去旁边打探一下敌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骗鬼呢,分明就是想看陈煦,而且至于么,明明就是一栋房子分两半,都不用走两步就能看见对方,有必要搞得这么急切吗?
考虑到下午还要验收成果,庄荞的确没心思去找周其燃溜达,只能一边听着老师傅的教导一边抽空匀两眼看看周其燃。
哎,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心酸的谈恋爱吗。
考虑到庄荞上午练得不怎么样,埙也比箫有难度,周其燃半真半假地吹得马马虎虎,但至少听起来能成一点断断续续的调子,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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