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被他肏弄得舒服极了,在水里高潮了两次。
“你别走呀”,沈韶夹着他的腰,“射在里面,我有吃药……”
程厉沉默不语,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肉棒塞在穴里往房间走。
她被他抱着晃荡,相连的性器扑哧扑哧地抽插,满脸媚色的沈韶轻轻含着他的耳朵,“程老师,你好大啊……”
她用手挑逗他的胸膛,指甲划出红痕,“怎么这么能干,你就不要拔出来了,给我一直含着好不好……”
他用下巴抵她额头,略一垂头,亲吻她的头发。
他把她放到床上。
两个人影交叠,程厉按着她的手,把她钉入床铺里面,撑在她的头顶上方,频率极快地撞着。
他撞得她几经颠倒,换着姿势从背后入到深处,力道不均,有时候过于骇人,把床顶的红色的帷幔撞落。
沈韶浑然不知。
她以为昨天已经是他的上限,蓄意纵火,反而被他弄得几次高潮,脱力得潮吹。
哑着嗓子喊他,“程老师,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他纵欲时眼睛也清明,贴到她的身上,下身耸动,射到里面。
她的穴被磨得红肿,往外吐着精液,双腿微微并拢,手垂了下来。
她累得睡着了。
程厉抱着她去厕所清理,把她潮湿的发梢吹干,擦拭她身体每一处。他从上擦到下,握住她的足尖,看着她赤裸的睡颜,把细细的吻落上她的脚背。
他抱着沈韶,怎么都睡不着,闭着眼睛,尽量让呼吸平稳。
后来他睡了一小会儿,睡得很浅,感觉到沈韶醒了,迷迷糊糊地喊殷北
铜雀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