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我,如此大的罪名臣弟担待不起。”
纤弱的少年眼睫微微颤,似被吓到。
本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致歉言语,听在嬴启耳中,万般阴阳怪气。
嬴启抬着狭长凤眸,扫过她姣好脸蛋,心中暗恨。
早年间就应该把她弄死才是。
何至于留她到现在,时常出现在眼前,提醒他那段艰难不堪回首的往事。
嬴晏恍若毫无察觉,她弯了一抹笑,伸指划过他衣衫上团龙纹,温声软语道:“六哥,这太子呢,有立便有废,莫要高兴得太早才是。”
说着,她仰头,笑得更灿:“这身衣衫好看,我也喜欢。”
周围宦官头埋得愈低,恨不得堵上两耳,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嬴启面色骤变,乌云密布,险些气得七窍生烟。
她竟然敢如此胆大!
“来人,”嬴启压着怒,“十四弟行迹疯癫,欺下犯上,关入静思园面壁思过。”
话音落下,周围宦官迟神色踌躇犹豫。
这位殿下同陈公公交好,他们虽是东宫内官,却也受司礼监管束,这可如何是好?
可若不上前,太子降罪,他们也担待不起。
小宦官们战战兢兢,索性一咬牙,到底没敢生拖硬拽,只道:“十四殿下请吧,莫叫奴们为难。”
嬴启倒没想那么多,更没多思为何这些往日里性情古怪残忍的宦官们对着十四弟如此谦和,反而觉得一字“请”,彰显了他太子气度。
嬴晏无所畏惧,三刻钟之后,她便要去肃国公府读书,若是谢昀瞧不见她人,定要派人来寻。
“太子殿下息怒,气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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