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上善院那般安静,谢昀似乎的确喜静,嬴晏心生理解,十分识趣地闭了嘴。
有谢昀在身边,嬴晏倒也不担心掉下去,索性偏了头,赏起风景来。
坐在高树上,视野开阔,她伸手拨开树叶,可以将整片马场收揽与视线之内,此时马场内马儿恣意奔跑,马上人衣衫翩跹,仿佛盛世欢歌。
见人不言,谢昀烦躁愈甚。
她在他面前似乎总是这般进退得当,即便偶尔伸出尖利爪子挠一挠,也拿捏着分寸。
谢昀不喜欢。
他伸手,捏着人下巴转了过来,轻声喊:“晏晏。”
嬴晏愣了一瞬:“什么?”
谢昀盯着她眼睛看了半响,眼角眉梢的情绪复杂极了,却不知如何说起,只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将人压在怀里,缠绵撕咬,似是要诉尽半生不甘与不满。
嬴晏本想要说什么,却只剩软声呜咽,两人离得很近,睫毛几乎要蹭上,她眼帘微微垂,在那双淡漠的黑眸里,看到了数不尽道不明的情愫。
她的心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
袖口下嬴晏细白的手指紧攥,往日并不在意的那些东西压在嗓间,像是要呼之欲出一般,她想问,晏晏是谁。
是在喊她,还是在喊心中故人。
……
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嬴晏忍不住瞪了谢昀一眼。
小姑娘眸似翦水,似嗔非嗔,很是勾人。
谢昀觉得唇角又有点干燥。
嬴晏手里没有铜镜,瞧不见如今是何模样,但伸指摸一摸,也知晓唇瓣应当是肿了,她语气难得绕了嗔怪:“一会儿出去,我怎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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