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有亲人丧。”
永安帝微皱眉头思索。
王才和眼睛转了转,上前一步附在永安帝耳侧小声道:“陛下,昭台宫便在东北。”
经此提点一句,永安帝恍然大悟,他与蕴禾的小儿子嬴晏,便住在哪里,年幼时有亲人丧,不正是指明宣太子与苏氏之死吗?
如此想通,永安帝颇为感慨,不想他与蕴禾的两个儿子,都是极有福气的。
……
嬴晏刚回宫,便瞧见父皇身边的大太监郑礼站在昭台宫门前,面容喜庆带笑。
见着人回来,郑礼当即率一众小太监上前,将人迎了进去。
嬴晏受宠若惊:“郑公公怎么来了?”
“咱家这是来报喜了。”
报喜?
嬴晏眨了眨眼,白皙秀美的小脸上一片茫然,她有何喜之有?
片刻之后,嬴晏恍然大悟,往年封王都在五月下旬,想来今年也是如此,这喜事说得应当是封王之喜。
正如她所料,郑礼捧出一卷圣旨,展开读了起来。
一连串的溢美之词说下来,她也没听个分明,直到最后一句“今册十四皇子嬴晏为福王,赐封地会稽、九江、六安三郡,府邸一座,黄金万两,爵位罔替,十日后举行册封大典,钦哉!”
嬴晏惊楞在原地。
福王?封地在富庶扬州?爵位罔替不降?
嬴晏木然地接了圣旨,直到郑礼走了,她还没回过神儿来。
素秋率四位宫女俯身行礼,面带喜色:“恭喜福王殿下。”
嬴晏却是欲哭无泪,她摇了摇头,这哪里是喜,分明是要把她往断头台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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