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伤口颇深,需要缝合,简单处理之后,陈文遇身子虚软颓倦的靠在椅子上,等人请医师来。
此去燕京,他形单影只,若是遇见谢昀的人,根本不敌。
之所以冒险前往燕京,不过是笃定了谢昀不会要他性命。
正如他所预料,从燕京离开时易如反掌,并未受到阻拦,不想到了山海关,突然有神鸾卫出现围剿他,刀刀致命。
若非他侥幸逃脱,怕是已经成了地府亡魂,饶是如此,也身负重伤。
陈文遇捏在扶手的手指用力,神情阴鸷,有滔天杀意翻涌。
……
燕京。
福王府落在南巷,与肃国公府隔了一条街。
封王圣旨一下来,嬴晏便开始着手收拾家当,准备搬入新的府邸。
府邸里不停有人出出入入,数十口朱漆木箱搬入,除了礼部那边按照王爵规制准备的摆件器物,还有永安帝另外赏赐的东西,阵仗声势浩大。
彼时,肃国公府。
谢昀立身书桌前,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书,旁边有数张绘好的宣纸,陵石敲门而入的时候,他手里执一根细狼毫,刚刚收笔。
陵石道:“二爷,布料到了。”
说罢,身后有数人端着木盘鱼贯而入,各色绫罗绸缎叫人眼花缭乱,有柔软素绫、轻薄杭罗、丝柔滑绸缎,透凉薄纱,绚丽织锦,无一例外皆是轻薄贴身的料子,千金一匹。
谢昀视线滑过或瑰丽明艳或清淡素雅的绫罗绸缎,犯了难。
站在下首的陵石心里疑惑,这里的布料有二三十种之多,二爷要如此多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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