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窃窃私语。
嬴宽呆若木鸡,脑子里思绪杂乱。
怪不得十四弟小时候胆怯爱哭,性子软得像个女儿家,身子骨也纤弱不堪打,一巴掌拍下去,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嬴宽终于缓缓接受了十四弟是女子的事实。
幼年那些记忆再想起,便成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好像……没少与十四弟动手。
少年俊脸又红又白,心里淡悔愧疚间,又是五味陈杂。
十四弟不受圣宠,平日居住在冷宫,也没宫人照料,整日里小心翼翼隐藏女子身份就罢,更因男生女相受尽诸人嘲笑。
一众兄弟姐妹中,当属嬴晏过得最为艰难。
想起日前他还带她去花天酒地赏美人,做些不着四六的事情,嬴宽神情愈发愧疚。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便走到了含元殿前。
大殿立在三重高台上,两侧飞廊相接的鸾阁如翼展翅,气势恢宏,壮丽而庄严。
永安帝与文武百官,就在里面。
嬴晏站在殿前,纤弱的脊背挺直,心如擂鼓。
谢昀偏头看她,嗓音慵懒问:“怕了?”
嬴晏摇摇头:“有二爷在,自然是不怕的。”只是骤然以女儿身出现,心里欢忭鼓舞。
谢昀挑了眉尖,愉悦轻笑一声,没再搭话。
身后嬴宽抬头,入眼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他神情一僵。
今日封王盛典,满朝文武皆在,众目睽睽之下,十四弟暴露女身,父皇岂不是颜面无存?盛怒之下,怕是十四弟得吃一番苦头。
彼时嬴晏正要推门而入。
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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