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合情合理。
永安帝闻声看她,脸色又是一沉,偏生有“爱子心切”之言在前,不好再发作,便声音冷硬斥责道:“朕知晓你为女子,岂能将你与平宁赐婚?”
嬴晏面不改色:“岑大人与平宁殿下不知。”
岑兆瞪大眼睛,只觉大开眼界,这熙人一个两个,怎么都如此厚颜无耻?
平宁眼神在嬴晏身上打量半响,而后缓缓挪开,落到嬴宽身上,少年眉眼俊俏,神色赤诚,若无意外,此人将是她的夫君。
岑兆挤出一句话:“兆长见识了。”
此情此景,永安帝的气总算顺了大半,他龙目狭长,隐隐夹着不善,看向嬴晏,思忖着该如何处置这个孽障。
方才萧贵妃所言甚和他心意,丢去道观,眼不见心不烦,正好还全了善福名头。
只是邑国使臣还要在燕京停留不少时日,今日倒不好赶去道观了。
罢了,等邑国使臣走了再言,心里想开后,永安帝厌恶挪开视线,准备离开。
谢昀挑眉又道:“岑将军不信?”
永安帝脚步一顿。
岑兆冷笑,不置一言。
虽未说“不信”二字,却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谢昀幽幽一叹:“陛下,这可如何是好?”
永安帝:“……”
这下走不成了,永安帝心口一堵,不得不收回脚步,沉色看向岑兆。
岑兆没了看热闹的心思,谨言慎行:“兆不敢。”
此乃熙朝朝堂,纵然他说什么,这些人都有话反驳,所谓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不过如此。只是岑兆到底心中郁结,不能痛快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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