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耳垂,以一种随意的口吻淡声说:“少时不懂事,惹了娘亲动怒。”
嬴晏懵了一瞬,眼底闪过不可置信的惊讶,世人皆知肃国公与其夫人恩爱,谢夫人更是性情温婉柔和,对膝下两子十分宠爱,竟会拿茶杯砸他么?
嬴晏迟疑,“为何拿茶杯砸你?”
谢昀捏着她耳垂的手指也停住,沉默片刻。
嬴晏呼吸一紧,埋在被下的手指捏紧,顿时明白她怕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
一片寂静声中,她犹豫着开口,“我父皇也常拿茶杯砸我。”
说罢,她抬眼觑谢昀神色,只可惜一片漆黑,什么都瞧不见。
谢昀失笑,“是么?”
嬴晏真诚点头,“真的,不过他砸的不准,我也会躲。”
只是……
嬴晏心里疑惑,若是母亲动怒,谢昀身为人子,不躲倒说的过去,可他眉骨处的疤痕细小,若是当时仔细抹伤药,应当不会留下疤痕才是。
因为夜色遮挡缘故,嬴晏胆子毫不掩饰地打量,哪知谢昀看得一清二楚。
他扯了扯她耳朵,嗤笑,“以为我和你一样蠢么?嗯?”
嬴晏十分识趣地收起窥探心思,软软一叹,回怼道:“二爷,你这嘴巴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既然这般嫌弃我蠢,还要娶我为妻,那二爷您岂不也是眼睛蠢么?我们半斤八两。”
谢昀眯了眯眼眸,半响,毫不客气地认下,“是呢,不过词儿用德不好,天生一对更恰当。”
嬴晏:“……”棋逢对手,是她输了。
谢昀懒洋洋一笑,话锋一转道:“唔……既然晏晏不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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