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有了猜测。
等嬴宽身形渐远,不时有人窃窃私语:“那是福寿殿下吧?”
有人点头:“被燕王殿下抱在怀里,想来是了。”
美人在前,衣衫湿透,难免有人心生遐想,脑海中勾勒了一幅出水芙蓉模样,我见犹怜。
燕京奢靡,这些个世家子弟,不少人以拥有几段风流韵事为傲,有人压低了声音,一派风流模样,好似瞧见了一般:“神女肌肤若冰……”
话音未落,有整齐的脚步声接近。
“铮——”
拔刀声响起,数道身着暗蓝色飞蟒兽纹长袍的神鸾侍卫出现在周围,银亮的刀刃架上了方才那些言语不轨之人的脖子。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
谢昀俊美的面容冷戾,嘴角下沉,气势极具压迫力,恍若地狱而来。
诸人战战兢兢,面面相觑间不知所措。
昔日这位爷唇角总勾着凉薄轻笑,抬手挥袖间断人生死,今日这般面色阴沉不曾见过。
不等诸人心慌,再抬眼的功夫,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谢昀急匆匆消失在眼前,如一道风卷过。
诸人松了一口气。
不想神鸾侍卫却无离开的意思,冰凉薄利的刀刃架在脖子上,纹丝不动。
不止如此,整个公主府内内外外,已被神鸾卫围了水泄不通,处处风声鹤唳。
此时此刻,哪怕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公主府。
从阳面容冷峻,视线落在那几位言语不轨之徒身上,冷声吩咐:“污蔑皇嗣,目无法纪礼教,不敬不尊,来人,将其押下,事后发落。”
所谓祸从口出,先前一派风流的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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