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满去握她肩膀。
嬴晏转过小脑袋,朦胧潋滟的眼瞳写满疑惑,“二爷,怎么了?”
“没事。”谢昀口是心非松手,放她在床上躺好,伸指扯过被子,往身上拢了拢。
神鸾卫已经将公主府团团围住,今日参加寿宴的宾客,无一人离开。
谢昀勾了抹森森冷笑,令人不寒而栗,如今他自然是要前去处置那些意图对晏晏不轨之人。
瞧着乖巧躺在被中的小姑娘,谢昀抚过她苍白脸蛋,缓声安慰:“先休息,一会儿带你回府。”
嬴晏听见,神情茫然几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昀要去哪儿。
她忙撑着床榻坐起来,伸手拽了黑衫一角,“我和你一起去。”说罢,她哑声吩咐:“素秋,帮我挽发穿衣。”
瑶玉今日所为,多半是受了人挑唆,心思流转间,嬴晏心中便有了思量。
她眼底神色颇冷,苍白的指尖捏紧,既然有人想害她,她若不现身,岂非无趣?
谢昀睨她,瞧透了心思,眼底光色逐渐幽深。
罢了。且带她去。
他的晏晏是娇花,却是一朵不屈不饶的娇花,总该见见世人与天下。
人生百味,他能替她挡苦,却不该阻她享乐。
……
彼时。
华阳公主府,后林。
一道身着暗色长袍的男子跪地,细瞧之下,隐隐约约可以发现他发髻处有湿润的痕迹。他衣衫左臂处有三道莲纹,是东厂番子的标志。
男子低垂着脑袋,“督主,无人发现属下踪迹。”
陈文遇已经脱下湿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淡声:
第1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