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嬴晏冷漠一笑,又拿起了旁边的小瓷碗,“二爷,汤还没喝完,太浪费了。”说罢,她加了一筷人参烧鹿腩,“这鹿腩烧得软,二爷尝尝?”
谢昀:“……”
他似笑非笑,拉下她的手,意味深长,“晏晏,鹿肉吃多了上火。”
嬴晏见他不想吃,愈发想强迫他吃,她寻了个冠冕堂皇理由:“十哥说鹿肉温热补身,二爷身体体寒,应当多食一些。”
说着,她不依不饶递到他唇边。
瞧见谢昀明明不想吃,却因她亲手喂而勉强吃下,嬴晏只觉心中痛快。
难怪谢昀总饶有兴致的戏弄她。
怀中人一反常态,谢昀若有所思,倒没再拒绝,咬下鹿腩后,他抬起眼睛,细细打量她神色。
见她眼底恼意,谢昀危险地眯了眯眼眸,嬴宽说了不该说的话?
嬴晏灌他两碗汤,终于优雅地收了手,浑身舒坦。
她略微思索,拿捏着谢昀昔日语气,唇角一挑,慢悠悠道:“我瞧二爷喜欢,可要再来一碗?”
谢昀瞥她一眼,“我怕你受不了。”
嬴晏茫然一瞬,和她有什么干系?端着碗勺的确累,却也不是难以忍受。
“无妨,”嬴晏十分大度,她眉眼盈盈弯笑,体贴至极,“二爷喜欢喝就好。”
两人一说一答,驴唇不对马嘴。
谢昀捏她指骨把玩,漫不经心开口:“晏晏喂的,我自是喜欢。”
随着他话音落下,俩人说的话终于再次回归一条线。
“……”
闻言,嬴晏心口一堵,原来谢昀不是不情不愿。那他方才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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