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怪他什么?忘记什么?
嬴晏终于缓缓回神儿,意识到了谢昀不仅误会了,还在心疼安慰她。
嬴晏朱唇轻启,娓娓道:“二爷,不是你想得那样。”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掀开鹅黄色的心衣,露出腹部上的那明显的青紫指痕,“在去白云观的路上,陈文遇突然神智不清,动手伤我,我身上的痕迹……”
嬴晏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不是我和你那样留下的。”
然而谢昀阴沉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他冰凉手指落在她腹部摩挲。
那里的痕迹触目惊心,即便已经淡了不少,也能想象当时陈文遇用了多大力气。
仿佛再重一点,便能将人掐腰斩断。
嬴晏到底还是有点羞赧,说起与谢昀那样,便耳尖微红。
她深呼吸一口气,敛了异样情绪,又继续说:“陈公公当时从后面压着我肩膀,另只手压在了我腹部,肩膀上和手臂上的痕迹都是那时候留下的,腿上的痕迹是挣扎时踹翻了马车里的小桌,磕碰的。”
她每说一句话,谢昀的俊脸便阴沉一分。
突然神智不轻伤人?谢昀视线落在她小腹处,情绪莫测。
若是当真神智不清伤人,习武之人,应当会扣人命脉,掐断脖子又或者震碎心脏经脉,绝不是晏晏描述那样。
谢昀手指在她腹部轻抚,女子的腹部么。
嬴晏见谢昀眉眼阴沉,犹豫半响,小声道:“二爷不信吗?”
话未说完,只见谢昀倏地伸手,拉起她纤细手腕,号起了脉搏,直到感受到并无不妥,这才神色稍霁。
嬴晏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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