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皇子嬴域登基,他临朝掌权,是为摄政王。
而嬴柏回来时,嬴域已经做了九年的皇帝,一个失踪十八年、突然死而复生的明宣太子,想重新登基为帝,无疑于天方夜谭。不仅名不正,言不顺,也遭到了朝臣极力反对。
谢昀想,若是嬴晏没死,若是嬴晏临终所求不是去找她三哥,他或许也不会扶嬴柏登基。
一个好掌控的孩子,远比一个心思深沉的帝王要让人舒心。
谢昀不是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和嬴柏少时的那几分交情,不足以让他为嬴柏谋划。
嬴柏若想要江山,可以施展谋划来夺,可他却不会拱手相让。
谢昀喜欢刺激有趣儿的东西。
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更有趣不是么?
可是嬴晏死了,因为来求他去寻她三哥而死。在那些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谢昀何止是心有不满、心有不甘。
嘲讽嬴晏愚蠢吗?谢昀知道,那些嘲讽之后,埋了浓浓的愧疚。
而这份愧疚,只能给嬴柏。
也让他在她死后,只活了八年。
活到了河清海晏,四方来朝。
这是他穷尽一生心血,送给嬴柏的盛世,也是送给嬴晏的盛世。
佛说,前生千百次回眸,才换的今生擦肩而过。
谢昀不想等那轮回往世的来生,他想要这一世圆满。
所以,他从地狱爬回来了,为了嬴晏。
……
思绪只是一瞬间,谢昀勾唇笑笑,把册子往一边丢,低头咬她耳朵,懒洋洋地道:“晏晏方才说你三哥生得俊,比我还俊么?”
嬴晏险些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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