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看清了眼前人,嬴晏吓了一跳,十分意外陈文遇竟然还没走。
她忙脱开他的手掌,连连后退,面上挤出一抹僵硬笑容,“多谢陈公公。”
瞧着这样的疏离与防备,陈文遇唇角笑容化作一抹苦涩弧度,“白云观之行,我不曾想伤害殿下。”
嬴晏轻轻摇头,“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说罢,她侧身绕了过去,继续往前走,衣裙翩跹间,毫不停留。
陈文遇眼神微冷,忽然伸手,用力地攫住了她手腕。
冷宫里多年的生活,教会了嬴晏好脾气,即便是天大的不公平压下来,落在身上,她也不会委屈掉泪。可陈文遇知道,她是因为不曾期盼,所以才会不失望、不计较。
嬴晏下意识地挣脱,严词厉色了几分,“陈公公!”只是她那点力气,连甩腕都难以做到。
瞧见她小脸涨红,似是动怒,陈文遇反而笑了,他缓缓转过身,侧首去看她。
两人明明并肩而站,行走的方向却是相反,阳光透过雕花镂刻窗棂和琉璃,在走廊墙壁上打上亲昵的虚影,面上却是最疏离的神色。
“你还在怪我。”
陈文遇忽然说了一句。
嬴晏挣脱不开,便作罢,缓缓摇了下头。
她觉得这句话没有意义,怪与不怪都没有用了,今后大路分两条,两人各走一方。
只是,她怕陈文遇不肯。
嬴晏抿唇片刻,凝着不远处的团花地毯一角,直白而又冷硬地说:“陈公公,如现在这样,我们见面,还能点头寒暄,若是再步步紧逼,只能反目成仇了。”
陈文遇捏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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