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一个个排队等着,不排队的给老子滚蛋。”
酒坊老板们被吼了也不生气,反而还要笑嘻嘻地跟他赔罪:“胡老板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酒坊老板们并非真的担心酿酒胡的身子被气坏,他们是担心一旦酿酒胡倒下,再没有人给他们酿酒。酿酒胡其实是个最和善的人,不过是嗓门大了些,性子耿直,再加上长得一脸凶相,这才能唬住人。他女儿常年打趣他长了一张食人恶虎的凶煞脸,心肠却比幼猫的皮毛还要柔软。
“急什么,谁订了多少酒心中没数吗?订了酒的人按牌子来取,没有提前预订的人你们挤过来也没用。”
此言一出,众人便都拿着号码牌过来取酒,没有领到号码牌的人虽然排在最前头,却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身后的人,一个个心满意足的招呼仆人们将酒搬回家去。
直到最后一个拥有号码牌的人过来,将最次的酒槽取走,酿酒胡准备收工关门时,还有一个人不肯走。
“胡老板,胡老爷,这次请您一定要救我!”说话之人声音充满颤抖和恳求,他似乎怕酿酒胡不再搭理自己,姿态低得不能再低。
酿酒胡解开襻膊,葛色麻衣袖子散开,他顾不上跟那人说话,走到水缸边,正舀起一灌凉水要往嘴里灌。
“阿耶,你又要喝生水!”少女清脆的声音从右厢房传来。
酿酒胡闻言,像做贼一样悄悄将木勺丢回水缸,然后嘴硬道:“我没有!”
酿酒胡的女儿胡七七从堂屋走进厨房,利落地盛了一碗热粥递给他,叮嘱道:“阿耶空腹喝生水,当心一会儿又要肚子痛。”
胡七七今年十四岁,身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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