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了生父,又克养父。
胡七七回想起一些零星的旧事,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回孙老板那句话:“可惜啊,时光如流水一般不能重来,否则在初遇的那一刻,我就该警告他,这是个祸星,谁碰了谁倒霉。”
酿酒胡才刚死,胡七七居然还有心情笑。
孙老板想,这他娘的可不就是个白眼狼吗?
孙老板闷着火的将八贯钱留下,“我店里还有一口柏木四块半,是为家父提前做好的,搁在院子里闲着了两年也没用上,你先拿去应急吧。”
若不是看在酿酒胡的份上,他的店里压根就不会允许胡七七这种没有良心的白眼狼进门。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八贯钱,如果胡七七真是个不孝女,她为什么要拿这么多钱来买棺材呢?最便宜的边角料棺材只要一百钱就能买到。
胡七七只感激阿耶的棺材有着落,并不在意孙老板的脸色,约好了送棺材的时间后,屈膝施礼告退。
她从棺材铺走出来时,街道上阳光灿烂,可再灿烂的阳光,也温暖不到她的心里。
往后她的生活中没有了阿耶,就像是酿酒时没有酒曲,蜡烛没有灯芯,下雨没有油伞......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往事。
八岁那年,她第一次到城西的西城书院念书,放学以后别的孩子都有仆人或者父母来接,只有她一个人在大街上踽踽独行。
她看着别的孩子都被人牵着手带回家,心中不是没有羡慕,但羡慕也只是一瞬间,她知道自己是被捡来的孩子,有片瓦遮头安身、有衣食果腹驱寒已是万分感恩,不应该再强求别的。
然而才走了几步,她却看见阿耶大汗淋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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