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当真不记得了吗?”
胡七七眼眸微垂,心中叹息,这故人她到底要不要认?
其实她第一次在西市碰到养鸽赵的时候,就猜出了他是谁。
可是她如今既已决定过胡七七的人生,就不愿与过去有太多牵绊,她已在万泉县平安坊扎根,即使阿耶已经不在人世,街坊邻居也都还认得她是酿酒胡的女儿。
“我想您可能认错人了。”胡七七抱歉一笑:“我自懂事起,便只认识平安坊的左右街坊邻居,第一次见赵叔父也是您刚搬来平安坊的时候。”
养鸽赵还想说什么,胡七七微微福身:“赵叔父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告退了。”
养鸽赵明知她不喜提及往事,却不肯放弃这次机会:“七娘子被胡老板从河底被捞起来时,身上穿着什么衣服?”
胡七七没耐心再跟他耗下去,直接回答一句“我不知道”便要回家。
谁知养鸽赵一个闪身拦在她跟前,“烦请七娘子再仔细想想,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还小,什么都不记得了。赵叔父如果想知道,那便只能等百年之后去地府问我阿耶。”胡七七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狠狠的道。
她已经摆明了态度,不想说这件事,可养鸽赵却全然不顾她的感受,非要一再提起,那便怪不得她口出恶言。
刚刚才停止抽泣的钱娘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拉扯着胡七七,嗓音尖锐:“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
胡七七嗤笑一声,反问:“你们算我的哪门子的长辈?”
“你别这样。”养鸽赵连忙拦住钱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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