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到了重点,也不由得佩服她那灵活的脑瓜子,“这个案子已经越来越复杂,你不要再插手了。我刚才带到德安坊的时候,已经封住了德安坊的坊门和坊墙缺口,但只抓住了钱娘子,米梁早已在穀禾帮的掩护下逃了出去。现下穀禾帮的八大头目已被府兵捉拿,被你刺伤的那人,也是穀禾帮八大头目之一。”
胡七七想起一件事:“哦,那个刀疤脸跟我说,米梁如今已受到了贵人赏识?他一个好吃懒做的赌徒,做了什么事情受到贵人赏识?”
“此案牵连甚广,在没有结案之前,我不方便解释太多。”狄仁柏严肃道:“今夜你已经开罪了穀禾帮的大头目,被他们的人给盯上了。穀禾帮在城中的帮众甚多,今后没有我的陪同,你不许再独自出去。”
胡七七对“牵连甚广”这几个字,体会甚深,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她很快便能顺着蛛丝马迹,推测出狄仁柏不想告诉她的事:“你是说,我阿耶并非米梁所杀?他是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才会被杀死的吗?”
狄仁柏身子一僵,蹲下脚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胡七七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能理解狄仁柏有公职在身,不能违背自己的处事原则,也很尊重他的原则。
“因为那个刀疤脸曾警告我,下辈子投胎莫要再夺管闲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也别问。我是顺着他这句话猜出来的。”胡七七一副乖巧模样,道:“案子的事我不会再问你,也不会再胡乱插手了。”
“你可不像个会乖乖听话的人!”以狄仁柏对胡七七的了解,她这样的人,记仇能记一辈子,怎么会突然变得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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