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书生这个人很奇怪,他说话虽不着调,却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胡七七也就在他面前,才敢说句实话,“他是为了报我阿耶的恩情,才会对我好。”
“那你呢?你对他是什么感觉?”徐书生问。
“不知道!”胡七七认真想了想,回答说:“但我很喜欢看着他笑,只要听他说话,我就会觉得很安心。”
徐书生故意笑得很夸张:“哇啊,胡七娘,你完了,你对他动心了!”
“是啊!我不止是对他动心,我好像很喜欢他了。”胡七七怅然道。
徐书生听出来她的语气不对劲,问:“喜欢他?这是好事啊!他是你的未婚夫,无论你脾气都不嫌弃你。可是为什么,你的语气听起来这么惆怅?”
胡七七拨开他那张脸,嫌弃道:“天晚了,赶紧去睡吧。厨房柜子里有两坛烧春是给你留的,其他酒你别动,那都是有人预定了的。”
“哎呀,可惜你已经喜欢别人了。要不然就冲你这酿酒的手艺,我发誓真的不嫌弃你脾气丑,很愿意娶你!”
胡七七被他逗笑,一巴掌朝他脑袋招呼过去,骂道:“赶紧给我滚!”
第20章 警告
第二天一早,第一声报晓鼓响起来的时候,胡七七已经出门。此时天色尚早,连阿初都还未起床。
雪下了一整夜后,已经停了,地上堆着厚厚的积雪。
胡七七还是没有听狄仁柏的劝告,确定去躺这趟浑水。
她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定决心,便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但凡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也许狄仁柏说得有理,但他的道理,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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