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七七,也能辨认出她的脚步声。
养鸽赵将手中的苞谷抛入空中,任鸽子们混乱抢食,他高高兴兴地回过头来看胡七七,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是谁将您伤成这样?”
“这不重要!”胡七七拱道:“我有事请求赵叔父帮忙,是以平安坊胡七七的身份相求,现在没有人可以帮我,只有您才有本事助我度过难关。我听道上的人说过,您武功高强,有时会做一些秘密生意,替我们这些没有本事的人出头。”
养鸽赵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胡七七会来找自己。
他能看出来,胡七七早已下定决心与长安城的旧人斩断联系,此番她前来求助,定然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难事,已经无人可求助。思及此处,他心疼不已,他稳住心神,温声道:“对!我有时会收一些银子,替善良的好人除恶,甚至复仇杀人。不过,我有一个疑问,还望娘子替我解答!”
胡七七点头:“你请说!”
“您还在恨公主吗?”养鸽赵盯着胡七七的眼睛,只要她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就是亲口承认了,她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我当然恨她!”胡七七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她前来找养鸽赵求助之前,就做好被他质问的准备。
有时候,人总是会被命运逼迫着低头,事与愿违。
为了保下徐书生的命,也为了保下钱寡妇的命,她只好坦诚身份,“我恨她的软弱无能;更恨她不肯为父亲申冤平反;我恨她承受巨辱后不思反抗,留恋荣华富贵苟且偷生;我恨她薄情寡义,在父亲死后第二年就嫁给了别的男人。我恨她这么多年一直没来寻过我!我知道你一定也在恨她,否则你早将我的消息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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