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茶我们已喝了,该谈正事了!”
贺兰腾肃穆道:“小主子请说。”
“我先想问你,穀禾帮与官府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贺兰腾见胡七七脸色一变,连忙道:“至少表面上,穀禾帮与官府没有任何关系。”
“那穀禾帮的人为什么先将米梁藏起来,又要谋划杀他呢?”胡七七问。
“这个我还不知,请您给我一些时间。”贺兰腾对养鸽赵道:“但我知道,穀禾帮与官府的关系,涉及到了另一桩秘密。”
“什么秘密?”养鸽赵与胡七七异口同声的问。
“县衙的王主簿并不姓王,他也不是琅琊王氏的子弟!真正的琅琊王氏后人已经死了,那穀禾帮大头目的侄儿曹凭不知从何处弄来王熹微的籍书,冒名顶替他的身份,参加科考获得了功名。”
胡七七皱眉,似有不解。
养鸽赵解释:“我朝律典,三代以内亲属不在贱籍,方可参加科考。他既顶替了旁人的身份参加可靠,定是父辈或者祖辈有为贱籍者。”
“说得不错!”贺兰腾继续道:“他父亲曹方曾在文县令的书童,也跟着文县令读了几年书,后来赎身出府,娶妻生子。文县令到万泉后任县令一职后,开设了西城书塾,所有平民子弟皆可入学。曹凭便在此时顶替王熹微入学,他天赋极高,入学三年便在乡试中大放异彩,随后参加殿试又入了二榜第八名。”
养鸽赵问:“可是朝廷选官不是该由吏部选定吗?曹凭怎么恰好就当了万泉县的主簿?”
“哪个权贵家的郎君愿意外放到万泉县这种小地方来当主簿呢?万泉县历年的县丞、主簿、县尉一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