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腾觉得脑仁有点疼,他微微皱眉,看向养鸽赵。潜台词是:怎么又多出来一个阿兄?
养鸽赵握拳在嘴边,试图掩饰自己嘴角流露出的不屑,轻声道:“东市的乞丐头子徐书生,是酿酒胡的义子!”
贺兰腾听完,气得脸都歪了,“原来竟是那狗养的竖子!我就说他不像好人,区区一个乞丐,也好意思为自己取名为‘常宁’,他简直是玷污了这个名字。”
两位故人都因为一个名字而气得七窍生烟,她自己反倒觉得无所谓,“区区一个名字而已,只是同音,在我看来,“长宁”二字和阿猫、阿狗也无甚区别。我当初与阿兄投缘,也是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呢。”
至于二位故人为何如此生气,是因为胡七七本姓薛,闺名“长宁”,她三岁时便被当时的太后当今的圣人为“常宁县君”。
“一个乞丐,小主子也称呼他为阿兄?若要让长安城里的皇孙们知道了,将那狗竖子五马分尸也不为过!”贺兰腾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胡七七觉得好笑,贺兰老师容貌虽然变了,脾气却一如从前,她叹道:“当朝律典,没有五马分尸的刑罚。这辈子我又不打算回长安了,长安的人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我有一个乞丐阿兄?”
贺兰腾再度看向养鸽赵,眼睛里写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养鸽赵微微摇头,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俩别打哑谜了,言归正传。我阿耶的死,怎么又跟税银案扯上关系了呢?”
贺兰腾分析道:“从我搜集到的资料来看,你阿耶与曹凭从不认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这桩税银案。我猜,也许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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