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狄仁柏大人拒绝了文县令的求亲,文县令就要杀他,这也不能够啊!”
说起这个,申七郎便想起当年那些艰难时光。那段日子太艰难,若不是害怕家里的母亲伤心,害怕妻子孩子没人照顾,他早早就从西城河里跳下去了!
“你当那文县令是什么好人?他不过是个虚伪透顶的小人。自打他来万全县的第一年,便打着行善的名义建了西城书塾,以此向众商户筹集‘募捐’款项。后来,万全县发大水,我听说朝廷拨了二十万赈灾钱下来,竟全都被他给私吞了。多亏了狄仁柏大人身后有大靠山,他得罪不起,这才消停了几年。我看他忍了这四年,也是忍到了极限,这才想要拉拢狄大人,招他为女婿,狄大人不从,他便只好想了这个办法除了他!刚好那县衙王主簿王熹微视狄大人为仇敌,文县令便想要借他之手,除去狄仁柏大人。这样以来,他不但除去了心头大患,又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贺兰腾气得将手中的茶盏往外砸:“此等恶人,我决不能让他如意!”
贺兰夫人正好进来给贺兰腾换炭炉,见满地的碎片,满脸盛满担忧。贺兰腾怕妻子担心,朝她温柔的笑笑,打着手语道:“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
贺兰夫人点点头,俯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碎片。
“你这笔生意我接了!”贺兰腾道:“但我也有一事相求。”
“求什么求?你能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心里只有不胜感激。只要狄大人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们这些商户总会有条活路!才有余粮果腹,不愁朝不保夕!”
贺兰腾缓缓道:“此事颇为棘手,我有一位故友,是那东市的乞丐头子徐常宁,官府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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