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他与我的约定之日。今日一早他来找我要钱,我说手头有点紧,希望能再缓三日,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终是允了。结果一到晌午,我便听说徐书生被缉拿归案,三十万税银已经被他寻到。我的乖乖,他是欺我傻吗?好一出空手套白狼。明明就是他监守自盗了三十万税银买宅院,却要将罪名安在徐书生头上,却要拿我的钱去添税银的窟窿。就是把我这一身皮剐了,我也没那么多钱给他啊!我为了扳倒王主簿,可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终于买通了他身边的管家娘子。所以说啊,只有狄大人平平安安的,我才能将王主簿和文县令给扳倒。否则狄大人一出事,以后这样的冤假错案,不知还会发生多少?”
申七郎的话刚说完,只见贺兰夫人抱着一只灰色的鸽子进来,那鸽子腿上绑着一个竹筒。贺兰腾将竹筒取出来,看里面的字条。
过了一会儿,贺兰腾才抬头看向申七郎,“事情的原委,我已经清楚了!你回去吧,我保证明日狄大人会平安归来。”
申七郎开心得不停搓手,然后又紧张的问:“你开个价吧!但我手上也没多少钱,看在咱哥俩合作多年的份上,你算便宜点?以后我给你打探消息,也算便宜点,怎么样?”
贺兰腾笑斥:“瞧你这点儿出息!”
见申七郎一脸紧张的模样,贺兰腾也不忍再为难他,“放心吧,我不收你钱!”
“不收钱可不行!一个人头一贯钱怎么样?”
见贺兰腾不吭声,申七郎咬了咬牙,比出五个手指头,刻着劲儿卖惨,“一个人头五贯钱,可不能再多了,否则我全家老小都只能喝白粥就咸菜了。”
贺兰腾无奈的摇摇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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