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先,却还非要逼着她来道歉,这样的人她惹不起躲不起,却还无法甩脱。
“下一次,我也会先跟你说清楚。稍候我会让人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好好打扮一下,参加晚宴。晚宴上可能会有人取笑你,你都忍着别发作,他们觉得无聊,自会去找别话题。圣人若是问起你我的关系,你可说推说是我一相情愿,必要时还可以掉几滴眼泪。”
胡七七问:“圣人恐怕都想不起我是谁了。”
“不会的,你耐心等着吧。”他说完这一句,便急匆匆走了。
只等李隆基一走,茵娘便立刻跑了进来,在她身上看了又看,又要去检查她衣服底下又没有受伤的痕迹。
胡七七缩着身子往后躲,不让人碰她。
茵娘以为她被欺负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骂:“这些王孙贵胄,身着绫罗绸缎,表面人模人样,实则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他没有把我怎么样!”胡七七见她哭得凄惨,反倒要跑过去安慰她。
“你这丫头,说谁是禽兽?”李隆基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
“嗝、嗝......”茵娘竟被他吓得打嗝。
胡七七将茵娘护在身后,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隆基:“我身上的坠子掉了,回来找一找。”
胡七七指着墙角,“在那儿,刚才被我扯断的!”
“嗝、王爷、嗝、嗝、您的玉坠......”茵娘一边打嗝,一边捡起玉佩还给李隆基。
李隆基接过玉佩,转身走了。
“嗝,好险,我快被吓死了!”茵娘继续哭。
胡七七原本觉得自己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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