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哪里便滚去哪里。”
侯祥已知不好,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圣人不再看她,转过身子和颜悦色的朝胡七七走过来,“听说你身子不好?是生病了吗?”
胡七七猛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行礼,可她膝盖还没弯下去,便被圣人给止住了,“既是身子不好,就不用行礼了吧,免得你累着了,我又要心疼。”
胡七七心道不好,圣人不知在这里听了多久了。她既这样说,恐怕也是听见茵娘撒谎吹牛的那句话了吧。
圣人拉着她的手,满脸和蔼慈祥,“这几日奏折太多,我一直没时间见你,今日晚宴,你正好坐在我身边,陪我说说话。灵巧宫的人可还听话,不是派了两个机灵的丫头去伺候你吗?怎么只有一个跟着?另一个去哪儿了?若是她伺候不周,你尽管告诉婉儿,让婉儿给你换个听话的。”
说罢,她又对茵娘下令:“既然你主子身体不好,出来的时候怎么不给她加个披风?别傻站着了,速去取了回来。若她生了病,朕饶不了你!”
侯祥听了圣人的话,脸色由白转青,一头冷汗涔涔而落。他长年钻营,脑瓜子活泛得很,见圣人对他已然没有好感,便决意曲线救国。他跪着一步步朝胡七七爬过去,揪着她的裙摆,哭得狼狈:“七娘子,小的错了。小的是脑袋进了水,猪油蒙了心,才敢那样同您说话。求您看在我是真心悔过的份上,饶恕了小的这一回罢!”
胡七七瞥了一眼侯祥,觉得他这个人虽然讨厌,但还是罪不至死,于是也动了恻隐之心。
圣人令人将他从胡七七身旁拖开,痛骂道:“七娘子也是你能叫的?明知朕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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