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想知道究竟要施加多少恩惠,才能让属地的官员对自己死心塌地。成器阿兄既要代替三郎喝酒,不妨也替三郎解答一下我们的疑惑?”
永平郡王李成器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他如何能敌得过武家兄弟的联手相逼。圣人最忌讳造反,若有一句回答不妥,便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李隆基微笑:“我虽被封为临淄郡王,却一直住在长安,未曾赴属地就职,与陈家人更无联络。且陈家造反一案,圣人早有决断。听两位阿兄话中之意,似是在怀疑圣人决断仍有疑意?”
胡七七忍不住为他喝彩。好一个李隆基,非但三两句将自己的关系摘个干净,反而倒给人扣上一顶帽子,让人吃瘪。武家兄弟想污蔑他和造反的陈家有关系,他便提出圣人已经有了决断档回去,武家兄弟若要再继续追问,便是对圣人怀有质疑。
武家兄弟吃了个瘪,只好冷哼一声,退回席位。
此时,席间舞乐暂时停止,暂时没有人上前,这些时间是特意留给诸位臣宫更衣歇息的。
大殿下首,身着紫衣金冠的梁王武三思站起来道:“姑母,趁着今日大喜,侄儿也有个不情之请。”
圣人把手中酒杯放下,乐呵呵的问:“三思,你有什么想说的?”
武三思哈哈一笑,扬声道:“这宴席已经开了一个时辰,宫里的舞我已经看了多年,看来看去也没什么新意,无聊得很。听说临淄郡王多才多艺,我斗胆想请三郎为今日宴会奏乐一曲,还请三郎千万不要推辞!”
胡七七双手握拳,不禁为李隆基担心。
今日是农桑酒宴,也是圣人欢迎狄相爷回朝的宴会,席间除了大周的诸位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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