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外人,陆尚食还照旧叫她老师。
不同于上次,这一次司酝堂外的广场上可谓是火爆,广场用木桩子隔开了排队的序列,长长的队伍已经挤到了司药堂的院子里。胡七七到之前,便看见司药堂的女官在讨论,今天恐怕没办法晒药,得去司饎堂要几十斤炭来将新收的药材烘烤。
排在胡七七前面的都是一些穿着光鲜亮丽的贵女,她们身上穿的都是云缎蜀锦,光从穿着和派头来看,应该都家世不菲。她们应该互相认识,排在队伍中还三三两两的说笑,讨论着最新的胭脂水粉。胡七七跟谁都不认识,且她又穿着不起眼,旁人一看她便知身世低微,没有结交的必要。所以,偶有几个人盯着她看了一瞬,很快便移开目光,仍跟相识的贵女说笑。
“我昨日听了一则笑话,也不知是真是假。据说姜五娘被左司酝轰出来的时候,可是被羞辱得很惨,说她酿的酒还不如醋。左司酝的嘴可真毒啊!”一个穿着鹅黄衣裳的贵女煞有其事的说道。
“姜五娘的父亲已入鸾台为相,而她又酿酒成痴,左司酝应当赶不走她吧!”另外一个穿着姜黄衣服的贵女,性格看起来也略微沉稳一些。
“她若没被赶走,哪有我们入选的机会?”
“姜五娘也算是厉害人物了,左司酝对她都不满意,也不知我们能否有机会入得左司酝青眼。”
“反正我就来试试,如果这儿不行,我就去别处。反正我父亲托人给我在尚服局打过招呼了。”
“窦妹妹,我真羡慕你有个好家世,似我们我家等寒门出身的,即便是送礼也不知道该托谁帮忙。”
胡七七略微听了几耳朵,便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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