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那个吊儿郎当又浪荡不羁的他了。
他在想什么心事呢?
我很好奇,但看他手中忽明忽暗的烟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似乎不合适过去打扰。
我整理一下病床,伤情也不严重,我不想住医院,打算出院回家。
猛地回头时,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身后,我差点撞入他怀里。
“喂!走路带点声音好不好?”我举起拳头,但没打下去,怕捶着他伤处。
“不知道我的伤会不会影响愉悦身体。”他煞有急事地看着我。
“会!弄不好会死人!”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一转身,他又没个正经了。
和他并肩走出病房,在同事们各种好奇与猜测却不敢八卦的目光里,出了医院。
回家的途中,他没怎么撩我,我从余光看到他侧脸绷得很紧,似满腹心事。
“那个……医院的股份,我要还给你,董事长的位子,也烦请你自己回去坐着。”我开启话题。
“我送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先例。”
“……”
“从明天开始,希望你大大方方地坐在董事长的位子上,至于盈利,你愿意怎么做什么就做什么,慈善事业也挺不错呀。”
“……”
他少有的严肃,我无言以对,也知道说多了也是白说。
好吧,在医院工作,我心里确实有很多做慈善的计划,既然他成全我,我何必矫情。
他就此缄默了,我也找不到话题,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我和他相处以来,还是第一次感觉这般压抑。
车进了家门,停稳后我自己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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