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她关上大门,扶着我进屋。
无言是最好的安慰,邹凌志陪着我在沙发坐下,轻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真的结束了,他既然这样,我也无奈了。”我此时眼中已干涩,泪也流不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别想太多,先缓缓吧。”
我点点头,转头看着她说:“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我刚任职,工作强度肯定是大的,那就不陪你了,你也别想了,洗洗睡吧。”
我们各自回房,我冲了个澡,无力地躺在床上。
?在和他纠结不清,一忽儿缠绵,一忽儿他又不见,一忽儿争吵,一忽儿又似看到他被警察带走。
“林隽睿!”我追着警车呼喊,又依稀看到他下车了,微笑朝我走来。
我也笑着迎向他,但是突然一个人抢在我前面,朝他开了枪,随着枪声,他鲜血四溅,砰然倒地。
“林隽睿——”
我猛然坐起,全身虚脱,冷汗涔涔。
呆怔了几秒,才从梦境中出来,我满脸泪水,缓缓转头。
还没天亮,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风吹得窗帘啪啪地响,窗外还有闪电和雷声。
阳台的窗户没关,我怕雨飘进来,起身去阳台关窗。
正准备拉上窗帘时,我看到院墙外的香樟树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灯之下,看得出他已经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脖颈。
他这又是唱哪一出啊?难道是回去想明白了,同意我的提议?
我心里升起希望的火苗,那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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