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我都疼死了!”
我看着她柔弱的样子,心阵阵酸楚。
我微笑过去,搀扶着她起来,让她和我去理疗室。
我给她拔了火罐,然后给她做了推拿,她转动着脖子嘀咕:“总算是好些了。”
“明天再推一次,应该能缓解,估计今天是得疼一天了。”我柔声说。
“嗯。”
我扶着她下床,出了理疗室,回去她的卧室。
“夫人,我想给您多开几个单子,你每隔一个月换一个,调理半年,应该身体会有改善。”我和她在卧室沙发坐定,拿出纸笔对她说。
叶楚奇怪地看着我问:“为什么半年的一次性开?梁医生,你要离开吗?”
“嗯,明天为霍先生做了针灸后,我要回去老家一趟,也许并不要很久就会回来,但我怕到时耽搁了,所以多开几个。”我笑了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几眼。
“哦……那你千万别耽搁了,你看我现在和老霍都依赖上你了呢。”叶楚不舍地拉住我的手。
我勉强笑笑,她柔弱无骨的手握着我的手,这是我们母女第一次这样亲昵的接触,我真想扑入她怀里,哭着喊她一声“妈”。
“梁医生,你这双手倒是保养极好。”叶楚忽然笑着说了一句,又看了我一眼。
我笑笑,明白她的意思,我被隽睿化妆成差不多40的妇女,这双手却是二十多岁的娇嫩。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我正要起身告辞,叶楚却拉住我的手,笑着说:“梁医生,你这打扮也是个出土文物了,我昨天新添置了些衣服裙子,我们大约年岁身材都差不多,我送你几套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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