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氏的话说出来,安二夫人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嘴角冷冷的勾了两下。
“我儿从一出生那一刻起身上就有了重担,公爹夫君对他寄予厚望,自小就严加看顾。为了不让他性子过于孤僻,公爹就让二弟与他一起开蒙,两人虽是叔侄,却是兄弟手足感情。
二弟身子不好,我儿不远千里去了淮阳请了神医回来替他医治,回来的时候遭遇山崩,在紧要关头,是昭儿挡在了神医面前,为此差点就回不来。现在我可以当着母亲的面儿说,对于二弟我大房绝无愧对。”
安大夫人说道,因为此时牵扯到已经逝去的安二老爷,所以谷氏说的多了些,主要是安老夫人就在上面坐着,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安老夫人活到这个岁数上,自然早已经通透,大儿媳说的这些她都懂,她现在沉着脸,只是觉得老二家的不知廉耻,一想到儿媳心里竟然一直装着孙子,她就愤怒的很。
谷氏看老夫人能撑得住,继续看向安二夫人,见她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当年,二弟回家之后与我讲说他看上了一名女子,能不能允许侄子陪着去参谋参谋,那天之后的第二日,我儿就去了保定,回来之后就定了亲事。成亲之后夫妻两个一直琴瑟和鸣,感情极好,我从不曾听说他心里还放着个人儿。”
谷氏说的直接,之前府上大房二房就传出不和,传闻有很多,不过她都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竟然连当事人自己都身在局中尚不自知。
谷氏的话还没有说完,二夫人已经愣住了,她不相信谷氏说的是真的,安昭去了保定,那救她之人是谁?遗留下来的玉佩为什么会有‘昭’字,为什么有人与她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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