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躲开。
“哥,让我喝吧,不要管我。”
秦与松低声劝,“桑桑,喝酒伤身。”
秦采桑醉眼朦胧,“可是哥,我难受,我难受该怎么办?”
秦与松无言以对。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年前,凌桑在这个房间忽然昏倒,醒来后就把许多事都忘记了,只剩下高考前的记忆,她甚至都想不起姐姐为什么会离婚——这明明是她一手操办的事。
比起昏倒前的凌桑,刚醒来的凌桑脾气暴躁易怒,把他们当成人贩子,完全不相信他们的解释,若非及时联系了凌阿爷,事情还不知会闹到哪一步。
桑桑根本没办法接受,他跑到凌家,想要找凌桑谈谈,却从她手里拿到一封信。
“我在枕头下发现的,你先看,看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秦与松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从那时起,弟弟就不再去找凌桑,今天的毕业典礼是自那以后的第一次见面。
他问起来,弟弟只说那个不是他喜欢的人。
是啊,这两个凌桑,真的很不一样。
连他都知道,醒来后的这个凌桑,除了练武,就没有其他爱好。
她看弟弟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同情。
可弟弟却一直都很痛苦,就像现在一样。
他没有任何办法帮助自己的弟弟,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只能离开,让弟弟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
有三又集团在,弟弟会撑过去的。
毕竟,这个是那个凌桑仅剩的心愿。
秦采桑喝完一瓶酒,踉跄地倒回床上,右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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