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被一片草叶和荷香,还有一种熟悉而温暖的清香包围着。
那女子的声音缥缈,时断时续:“娘亲在的时候,我听她念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后来我知道这句是写织女娘娘的。娘亲说娘娘保佑她脱险还嫁给了我阿爹。我……我也想祈求织女娘娘垂怜,保佑我能度过难关,保佑我遇上我的……良人。”
昏迷的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一个梦。
但这梦没有血雨腥风,没有欺骗背叛,这么温馨而甜美,让他的心肠也软了软,竟有点隐隐希望那动听的声音能够得偿所愿。
他不安的眉头舒缓下来,向更深的昏迷中沉没,心海的黑暗中却悄悄亮起了一盏昏黄的荷灯。
水梅疏祈愿完毕,从溪边回来,觉得心神安定。
她望了望床上的青年,想到方才看到的他身上几处骇人的旧伤,每一处都足以要他的性命,令她心惊不已。
水梅疏心想,即便出身富贵,也不见得万事顺意,自己救回来的这青年,多半是个可怜人。
不一会儿窗外听着淅淅沥沥,雨又来了。水梅疏终于彻底松了口气,雨水会消灭一切痕迹和味道。他们暂时安全了。
水梅疏坐在小板凳上,靠着门扉合了眼。不料天色微明的时候,半睡半醒之间,水梅疏却听那床上的青年轻声哼了起来。
第4章
水梅疏忙站到床边,伸手一摸,心中吓了一跳,最害怕的事儿来了。
那青年双眼紧闭,呼吸很粗,额头烫得吓人。
方才还苍白的面颊上泛起不健康的红,是极坏的情况。她抬头看着这紧邻溪边、漏雨潮湿的茅屋,知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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