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传不出来,显然不能指望邻居救命了。
四五个面目凶恶的彪形大汉,一拥而入。他们盯着水梅疏,目露邪光,却不再像方才那样大声呼喊。一人转身将大门关死了。
水梅疏看着他们的动作,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今日的光景似乎跟往常不同。
“你们关门要做什么?你要我拿我们家的田地抵债,我已经将所有的地都抵给你们了。剩下的都是租种的大长公主的皇庄田地。我都说过很多遍了,再逼我,也拿不出多的地来了。”
那几个大汉却哈哈笑了:“听,这小嘴儿说的话多好听。还拿大长公主压人。今日就叫你明白明白,就是毓景花庄的人,让我们来找你要地的!之前收了你的地,也都给了大长公主府的人!”
水梅疏听了,微微一晃,嗓子有点哑道:“我父兄为大长公主府辛勤劳作多年,从不曾误了期,短过一分佃租。他们才失踪半年,何至于这般急迫地威逼我水家?”
那彪形大汉踏上一步道:“我们也是受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跟我们说不着。”
他凶光毕露:“你胆子很大,敢跑到大长公主府去。如今人家怒了,发话说你性子死硬,得好好教导,否则不能伺候贵人!你再别想着搪塞!今日你要再不交出地契来,爷们儿就好好炮制你!”
水梅疏看他们围过来,既怕又怒:“朗朗乾坤,还有王法吗?”
大汉们赤着眼睛,邪意毕露:“大长公主就是王法!”
却听屋中一声冷哼,黑黝黝飞出什么东西来,犹如闪电一般,击中了几人。
他们一声都没叫,就扑通一声,仰面摔倒,四肢不断抽搐着,面孔都扭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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