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中还躺着一个人。
水霜月扭头对那秀才道:“走开!你退了我姐姐的婚,不是好人!把我们的魁星像还回来!”
楚茗的眼神变得极为锋利。而水梅疏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颤。原来是景金川。他是这个模样么?去年花朝,她隔着河远远看了他一眼,依稀不是这模样啊。
她努力回想着那时候看到的人。根本和这秀才对不上号,倒是跟另一个模糊的人影有点像。她一时想不起来。
景金川似乎压抑着情绪,脸上看起来依然镇定自若。他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道:“阿梅,我去岁考中了就一直在县学中,不曾回家。不知道你的事儿。你如今,你如今可还好?若……”
水梅疏觉得现在这样子不是个事儿。遇到人就不好了。她停住了马车,跳下来走到他跟前。
楚茗的眸子动了动。水梅疏对景金川行个礼道:“景秀才,你高中案首,以后三元及第指日可待。我祝你前程远大。如今既已退婚,就再无牵扯。秀才回去吧。”
景金川闻听他的未婚妻深入简出,十分贤淑。如今她确实声音柔软,可说话却干脆利落,出乎他意料。他顿了顿方道:“阿梅,是我对不住你。我们幼时的情谊……”
楚茗眸中现出怒气。退了姑娘的婚,还来谈情谊。也配三元及第?
却听水梅疏轻声道:“景秀才,婚约是当年父辈搭伴逃难之时定下的。彼时我也不过三四岁。六岁后你我就再没见过面。孩童玩闹而已,真没什么情谊可言。莫要再提。”
景金川没想到,她戳起心窝来,会这么痛。她自然是没再见过自己,可自己却多次来百花村偷偷看过她。在他心里,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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