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了起来。
那秀才和江立勇都大吃一惊。他们竟没发现板车中还有个人。见楚茗一身布衣,却依然眉目如画,俊逸潇洒,器宇不凡。不由惊疑不定,同时问道:“你是何人!”
水梅疏方才情绪激动,也把楚茗忘到了脑后。此时方微微有点紧张。
水梅疏脱口道:“我表哥。”
楚茗同时回道:“未婚夫。”
两人互看一眼。这怎么能说两岔了,水梅疏忙改口道:“未婚夫。”楚茗却面无表情地同时道:“表哥。”
两人对视一眼,楚茗眼中浮现起一丝笑意。而水梅疏只觉十分尴尬,又担心露馅儿。她看着对面呆滞的景金川和江立勇,不顾脸颊微红,继续圆道:“是表兄,也是未婚夫。”
而景金川闻听此言,方才苍白的脸上已无人色。江立勇也十分纳罕,这位表哥未婚夫,从哪儿蹦出来的。
楚茗看着景金川,目光如同利箭,冰冷无比,道:“阿梅已经许了我。今日容你把话说明白,以后你再来纠缠,我就取了你项上人头!”
江立勇大骇,这表兄不知何等人,身上杀气好重,看年纪轻轻,俊美不凡,竟像是手上有人命的杀神。
那景金川在楚茗这样极大的压力之下,却一步不退。
他只是面如土色地看着水梅疏。看着水梅疏望着楚茗流转的眼波,两人之间莫名的默契,心中剧痛。
他轻声道:“阿梅,日后若有难处,便给我捎封信来,我会尽我所能地帮你。”
楚茗还第一次见这样不怕死的人。眸光更冷:“她的事儿,自有她的夫君我来操心。与你不相干。你一个读书人,圣贤书都读到狗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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