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湿保鲜。这么平常的物事,你为何这般大惊小怪,分明是在误导大人!”
水霜月立刻道:“冯彩儿,你家才可疑!大长公主府的王管事,不就在你家受的伤吗?你家才有反贼!”
冯彩儿正要再骂,不料她妈冯大媳妇得知了消息,旋风一样地冲了进来。她劈头就给了冯彩儿一个大嘴巴:“你猪油蒙心胡说什么?跟我回家去!”
冯大媳妇说着打了个哆嗦,她瞅了瞅,没看到水梅疏那可怕的未婚夫。冯彩儿被她妈打得晕头转向,捂着脸立刻涕泪纵横:“老娘,你疯了!”
冯大媳妇看到那些官兵就腿软,下死力气扯着冯彩儿,差点儿将她的衣襟都扯开:“赶紧给我滚回来!”
她对秋克忠迅疾道:“她,她婚事不顺,每天发癔症,她都是瞎说的!”说着就陪笑着,强将哭哭啼啼的女儿拉走了。
水霜月在后面喊道:“发癔症就能咬人了吗!”
水梅疏和妹妹两个人已经揭开了花窖的盖子,让士兵们进去搜。
水梅疏直起身来,对着冯家两人的背影道:“大婶子,既然冯彩儿撒癔症了,就管好她,下次也许就碰不到我们这样讲理的人家。”
冯大家媳妇吓得一哆嗦,她怎么知道女儿居然敢来找水梅疏的麻烦。她现在听到反贼两个字,就觉得腿肚子吓得转筋。她不由拽着冯彩儿,跑得更快了。
士兵们进花窖里去搜了一圈儿,一无所获。薛睿嘲讽地看着秋克忠:“国公爷,你找到什么了?”
薛睿又看了看这一地狼藉,和东屋被翻倒的嫁妆家什:“国公爷,这回你这是无故惊扰良民,你毁坏了的东西,还不翻倍赔偿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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