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梅疏眯着眼睛细看,看到了自家的四面莲叶,绿意葱葱装饰着净坛,十分醒目。她心中欣慰,准备一会儿就跟僧人攀谈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开新的销路。
水霜月则望着高高的净坛上那各类纸扎泥塑的狰狞厉鬼,眼中都是好奇。
楚茗看到了自己的九叶莲瓣佛灯,眼中一闪,放下心来。如今万事俱备。他转头看着身边的姑娘,不由拉紧了她的手。
水梅疏关切地小声问他:“可是伤口疼?”楚茗体质很好,伤口长得很快,就是内伤麻烦了一些。
这兰慈寺是千年古寺,坐落在京城北面的烂陀山上。他们昨夜半夜,天漆黑就从家中启程赶路了。
这一路颠簸又是山路,她担心楚茗的伤口有碍。
楚茗伸臂将她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道:“这里人多味道杂。”
隔着帷帽,水梅疏想到他们分离在即,心中难舍,胆子反而比平常大了一些。她也伸手轻轻环上了楚茗,“你要小心。”
楚茗左臂搂着水梅疏,右手牵着水霜月。心中既奇异又觉得一阵安宁。
他轻声道:“我娘亲以前经常来兰慈寺。她过得苦楚,一心想求解脱。她死了之后,我就来过三次。”
每次来,都是给人送葬。任你尊贵帝王绝色佳人,死后不过黄土垄中一孤魂。
楚茗三人踏进大雄宝殿之时,楚茗不动声色地转头瞥了一眼。
人群中,有人与他们一样,正抬头凝视着那盏九叶莲瓣佛灯。只见那几个人迅疾地分开人群,朝后院跑去。
楚茗眸子一动,成了。
今日佛寺中人山人海,做什么都要等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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