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颌下三缕长须,风标高举儒雅英俊。
他一把拉住了站在门口的接待香客的照客僧人:“这个名字,是谁写上去的?那个人去哪里了?”
楚茗听到这个声音,吃了一惊。居然来的这么快。他的手指动了一动,他被水梅疏和众人掩在身后,那中年儒生看不到他。
照客僧被他拽着僧袍,脾气依然十分好,合十道:“施主今日放焰口的施主太多,贫僧没法一一记住。”
那儒生十分急切道:“这位信众许下了大愿,要放千台焰口。即便你们兰慈寺大寺,为此也得十日不休。这样你也记不得那人模样吗?”
照客僧听此一说,才又看了看那个名字。他恍然,抬手指着站在一边的水梅疏道:“原来是这位善信,正是这位施主家。”
众人都望着她,水梅疏一惊,她很想回身看楚茗,还是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竟不知道。
那儒生看向戴着帷帽水梅疏,端详着她的形貌,露出了十分激动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这位姑娘,崔无痕是你什么人?她……她什么时候过世的?”
水梅疏看他一身贵气深藏不露,双眼炯炯,显非常人。她当下十分紧张,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她行个礼道:“今日鬼门大开,万鬼号啕,只盼归家。做功德原不分亲疏远近。”
那中年贵人,听她开口,又浑身一震。他眼神灼灼道:“姑娘说的是。”他扭头对照客僧道:“我也为这连年征战中死去的无名亡魂,放千台焰口吧。”
照客僧合十道:“多谢二位善信。此乃大功德。”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