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沉了沉,他凝视着陈贤照,心中在急切盼着他能反驳自己的话。
陈贤照听到皇帝的话,他不由十分震惊,心也沉了下去。他定了定道:“皇上,您也说,一个乡村农家出现这些香料香谱,十分不合情理。那她若是暗子,必然会刻意隐瞒身份,不会在您面前,露出这样大的破绽啊!”
皇帝的眸子闪了闪,他方才那逼人的冷气略略消退了一些,他道:“因此朕也看不透。爱卿你与朕说说,这到底是何道理?”
陈贤照松了口气,他忽然想到楚茗方才与那女子的相处模样。他心中又一惊。
而陈瞻杰则脱口而出:“微臣忘了恭喜皇上,皇上,你那厌恶女子气息的病症,是不是已然痊愈了?”
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忙低下头来,恨不得装作自己没长耳朵。
时楚茗却没有生气,他垂目看着自己的手,脑海中却想起了方才跟女孩儿十指紧握时候的触感。他眼中的冷厉都去了几分。
他朝众人颔首,道:“众卿家免礼平身,坐下与朕说,这几天来,朝中如何?”
陈贤照则道:“朝中一切平稳,臣工都在等陛下还朝。皇上,太医已在隔壁等候,不若先让太医给皇上治伤。”
楚茗正要说宣,忽然想到自己如今裹着水梅疏的布条。
他的眼神一闪,改口道:“给朕拿些治内伤内服的药就行。”
看陈贤照一脸担忧,又道:“她……那女子服侍得尚可。”其实比尚可要更好一些。
他的眸子一动,眼前浮现起她的一颦一笑,娇媚中透着清纯,暗香里似乎裹着噬骨之毒,不知不觉中他竟这般依赖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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