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知道他的过去,也不打算参与他的未来。
她垂下眼睛:“我只是个破家的农家孤女。只想看着我的花田和妹妹。等光景好转,等父兄回来。公子自去做你的大事。”
时楚茗握着她的手更重了几分:“你的妹妹田地,我都可以帮你照料。你要找的人,我也可以帮你找。只要你跟我走。”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说。他这不是逼她把最不想说的话,都要摊开吗?
她望着他,咬了咬唇,终于道:“公子只说要我跟你走,如今又说要照顾我。我感恩不尽,只是我跟公子走了,是为奴为婢,还是做妾当外室?”
时楚茗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带她走了之后的事儿。他都对她既往不咎,皇宫那么大,天下那么大,哪里不能安置她。他好好养着她宠爱她就好。
可此时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一生痛楚的生母。若衣食无忧即可,生母又怎么会痛苦。而自己又怎么会从小受那么多伤害?
水梅疏望着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她一时心中既惆怅又难过。楚茗以未婚夫自居,以玩笑惑她心神的时候,明知不可能,可她竟是真的动过心。
她轻声道:“公子,我不曾问过,是因为你我都心知肚明。公子对我,是一时迷惑也好,是离不开香药也罢,还是这几分颜色尚可入眼也好。公子能给我的,并非我所求。”
楚茗的眸子幽深,他将她拽到他眼前,盯着她问:“原来你是看准了正妻之位。何等贪心。”
竟然想当皇后!就凭这十日相处,就想要皇后之位?
他在她耳边道:“你现在不怕我是反贼了?我现在说我敢娶,水姑娘你敢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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