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慈眉善目地看着时楚茗:“皇上是有大气运之人,天命在身,不会在此陨落。”
时楚茗看了看信誓旦旦的老和尚,他也拿这滑不留手的老和尚没法子。他知道水梅疏的娘亲并不简单,但是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可能其中有什么他忽略掉的重要关节。
他冷笑着看着存真道:“大师,你为了说服朕与破天教议和,你说你肯将兰慈寺的九成寺田都捐出来给朕。说你要以身作则,支持朕的改革田亩之策。可是你话音犹在耳,破天教就围了兰慈,大师你不会对朕阳奉阴违,其实跟破天教勾结,想要改天换日,在此地刺杀朕?”
方丈合十道:“阿弥陀佛,皇上,莫要与老衲说笑了。”
时楚茗凝视着他,娘亲在的时候,他常跟着她来兰慈寺。娘亲对今生已经失望,将所有热情都寄托在来世上。可是不管她多么虔诚,还是没法改变她的命运。
他不知道这是谁的错,只能迁怒老和尚了,佛门高僧,应该度得了世人。存真和尚就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道:“老衲不是佛,只有心中佛,才能度化自己。”
时楚茗从怀中取出了那香谱,问存真:“你兰慈寺中,种了那么多的四时香花,你是不是也在尝试以花制香,替代那些海外香料?”
存真和尚吃了一惊:“许多香方本就以花草为原料,皇上所说莫非是要将所有的成分,都用花草代替吗?这,老衲从未想过。皇上奇思妙想。”
时楚茗想到水梅疏那一望无际的花田。离开百花村短短几日,他竟觉得有些怀念了。想到今日他离开之时,叫她娘子,她只娇羞地红了脸颊,却不曾反驳的模样,他不由心头一热。
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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