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看不到兰慈寺的轮廓了。“为什么只有你们?老和尚呢?”
宁三沉重地道:“大师说,这条通路知道的人不多。让我们看到兰慈陷落,就立刻离开。至于他,寺中香客众多,他与那反贼头目安万生相识,他要看能不能救下寺中百姓和僧众。”
时楚茗皱着眉头,冷笑一声,他看着陈贤照道:“老和尚用半部香谱引我见他,商谈破天教投诚一事。这是你们谁的主意?”
陈贤照低头,“是臣的主意。”韩承业在一边道:“此事,臣也参与了。”莫雷见他们都认了,“臣也有份。”
时楚茗看着他信任的臣下,脸色阴沉,“破天教投诚,你们就以为可以安枕无忧了?诸王之乱,你们真的认为是先帝为了女人挑起来的吗?”
陈贤照不想皇帝这般盛怒。他和韩承业对望一眼,皇帝的改革太过激进,如今大熙刚刚安定,他们确实反对皇帝再大动干戈。而且革新就要去旧,恐怕又会迎来乱局。
陈贤照诚恳道:“皇上,大熙之积弊在于土地兼并,富豪圈地不纳税,百姓不是沦为佃农,就是流离失所,是以只能占山为王,靠劫掠为生。诸王之乱从不是女祸,而是蠹虫之祸。这,臣等明白。”说着他隐晦地看了韩承业一眼。
韩承业知道他是在为崔无痕张目,可是贵族兼并之祸,早就越演越烈。几代皇帝都修修补补一年又一年,盛安帝文韬武略智勇过人,明明可以做一代明主,却死于非命身后蒙尘。这难道不是红颜祸水吗?
两人眼神隐秘地交锋,依然谁也说服不了谁。
皇帝看向陈贤照,他登基以来,一直忙于四处救火,平定叛乱,对大熙朝堂,则以不变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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